【js333.com】海洋治理主体能力提升的现实路径,

来源:http://www.mypv3.com 作者:智能产品 人气:131 发布时间:2019-11-13
摘要:进入新时代,不仅意味着我国的经济社会发展步入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同时也对国家和政府的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提出了新的要求与挑战。海洋作为高质量发展战略要地和国际竞争的重

进入新时代,不仅意味着我国的经济社会发展步入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同时也对国家和政府的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提出了新的要求与挑战。海洋作为高质量发展战略要地和国际竞争的重要舞台,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全局中的地位愈加突出,作用日益显著。而发展海洋事业、建设海洋强国,需要更高水平的海洋治理能力来加以推动和保障。

21世纪是人类全面认识、开发利用和保护海洋的新时代。随着我国国际地位大幅提升,我国与外部世界的关系也发生了历史性变化。

中国国际法学会、中国南海研究院与美国弗吉尼亚大学海洋法和海洋政策中心5月24日在京联合举办“亚洲—太平洋地区的合作与参与”国际法研讨会暨弗吉尼亚大学海洋法和海洋政策中心第42届年会。

海洋治理的基本内涵

如何把握时代脉搏,参与国际涉海事务,参与全球海洋治理?本文作者提出了开拓战略疆域、立足区域合作、密切小国联系、用好法律利器、释放智库潜力等建议。

国家海洋局局长王宏在会上作了题为《深化亚太海洋合作推动全球海洋治理》的演讲,系统介绍中国政府“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以及在落实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涉海目标方面采取的系列举措,并围绕中国与亚太各国在海洋领域的交流与合作,提出4点倡议:继续推动构建基于海洋合作的伙伴关系,增进全球海洋治理的平等互信;继续推动蓝色经济合作,促进海洋产业健康发展;继续推动海洋生态文明建设,共同承担全球海洋治理责任;继续推动海上非传统安全合作,共同营造和谐安全的地区环境。

海洋治理作为公共治理的一种新型范式,是在海洋行业管理和海洋综合管理基础上发展而来,是指为实现人海和谐与海洋的可持续发展,政府、政府间组织、非政府组织、企业、民众等多元主体通过协商与合作,共同解决各种海洋问题并依法规范人们涉海实践活动的过程。

随着陆地资源的日趋紧缺,世界各国都把目光转向海洋,21世纪成为人类全面认识、开发利用和保护海洋的新时代。近年来,我国海洋经济快速发展,海洋科技不断进步,海洋开发与保护能力显着增强,为建设海洋强国奠定了坚实基础。与此同时,我国与外部世界的关系也发生了历史性变化,我国的国际地位大幅提升,进入了“日益走近世界舞台中央、不断为人类作出更大贡献”的新时代。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要求“加快建设海洋强国”,吹响了向战略目标冲锋的号角。新时代建设海洋强国,应当努力把握海洋时代脉搏,参与国际涉海事务,明确着力方向,深入参与全球海洋治理。

js333.com 1

一般意义上的海洋治理,特指国家内部的海洋治理,即主权国家在管辖海域范围内开展的治理活动。而将其在国际层面进行延伸,便形成了区域海洋治理与全球海洋治理。国家海洋治理、区域海洋治理与全球海洋治理共同构成了广义上的海洋治理范畴。

第一,开拓战略疆域。当前,公海、深海和极地是世界各国期待能够赢得竞争优势的海洋新议题和战略新疆域。习近平在2017年1月《共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演讲中明确指出:“要秉持和平、主权、普惠、共治原则,把深海、极地……等领域打造成各方合作的新疆域,而不是相互博弈的竞技场。”参与全球海洋治理,不仅要坚持陆海统筹,经略蓝色国土,还应当走向大洋,走向深海,走向极地。一方面,我们应当始终明确海洋科技对全球海洋治理的支撑作用,要依托海洋科学研究,专注海洋技术创新,发力涉海装备制造,不断提升我国在公海、深海和极地的利用能力,以科技引领海洋新议题和战略新疆域的治理话语权。另一方面,我们应当积极利用联合国、国际海底管理局、北极理事会等各类国际涉海治理平台,在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养护和可持续利用问题国际协定谈判、国际海底矿产资源开发规章制定以及极地治理的进程中不缺席、不失语,基于世情、国情和海情积极发出中国声音,提供中国方案,贡献中国智慧。

国家海洋局局长王宏主旨讲话全文:

在普遍意义上,具体的海洋治理主要包括以下内容:一是治理主体的多元及其之间的伙伴关系。政府、政府间组织、非政府组织、企业、科研机构、民众等多元主体均以平等的身份参与到治理活动中,各种主体间形成相互协作的伙伴关系,共同推动海洋治理目标的实现。二是客体呈现出多样化的特征,既涵盖自然系统中已有或潜在的制约人类和海洋可持续发展的各类问题,也包括在领海、管辖海域内以至公海领域的涉海实践活动。三是在空间和目标上具有层次性。一方面,国家海洋治理、区域海洋治理与全球海洋治理分别居于不同层次的空间,三者在治理客体与治理方式上存在明显的差异,同时也相互补充和促进;另一方面,海洋治理目标既着眼解决现实中的各种海洋问题,又要规划长远,力求实现人与海洋的可持续发展。四是治理过程讲求法治性,各主体必须在国际法和国家法律法规的框架下开展治理活动,不得突破法律的边界。

第二,立足区域合作。不同的海域具有不同的地缘条件、不同的环境特征以及不同的治理进程,海洋治理的区域性方法在国际实践中依然备受推崇。在2017年6月召开的首届联合国海洋大会上,德国提出了“区域海洋治理伙伴关系”的概念,并提出召开“提升区域海洋治理国际论坛”的倡议,不仅关注区域内的合作,还关注不同区域之间的关系以及区域与全球的关系。在同年10月召开的第4届“我们的海洋”大会上,欧盟和德国又宣布“将在2020年以前为区域海洋治理建立一个跨领域、跨国境、多利益攸关方的平台”。从1996年9月的北极理事会到2018年8月《里海法律地位公约》,我们都可以看到海洋治理区域性思维的影子。在地缘条件上,我国属于海洋地理不利国,周边海域问题复杂,安全形势依然严峻。我们不仅应当在全球层面继续参与海洋治理,还应当立足周边,在南海等战略海域“按照亲诚惠容理念和与邻为善、以邻为伴周边外交方针深化同周边国家关系”,建立海上双边磋商机制,以管控域内国家的分歧并排除域外国家的干扰,推进海洋环保、科研、搜救、防灾减灾等低敏感领域的海上务实合作,以增进域内各国的理解与信任。

深化亚太海洋合作推动全球海洋治理

海洋治理主体所面临的挑战

第三,密切小国联系。大国关系,一般被认为是影响国际情势发展和全球战略稳定的重要因素,而在全球海洋治理的舞台上,发展中国家、小岛屿国家、太平洋岛国等非常活跃,往往发挥着独特的政治作用。早在第3次联合国海洋法会议期间,广大中小国家就形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在国际海底区域及其资源的法律地位上坚决捍卫“人类共同继承财产”原则,并将其写入了1982年《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而当时的美苏德英等科技大国或海洋强国在《公约》表决时却投下了反对或弃权票。如今在BBNJ国际协定谈判的进程中,广大发展中国家在海洋遗传资源的法律地位上依然坚持“人类共同继承财产”原则,与美日俄等海洋强国的立场尖锐对立;一些太平洋岛国在划定公海保护区的决策程序中大力主张“邻近原则”,要求国际社会考虑他们的海洋战略利益。面对这样独特的国际力量格局,我们应当“秉持正确义利观和真实亲诚理念加强同发展中国家团结合作”,进一步密切与小岛屿国家之间的友好合作关系,构建基于海洋合作和面向未来的“蓝色伙伴关系”,以务实的姿态参与全球海洋治理。

js333.com,——在美国弗吉尼亚大学海洋法和海洋政策中心第42届年会上的演讲

而在海洋治理的多元主体之中,政府居于主导与核心地位。这体现在四个层面:第一,政府是国家海洋治理体系的主要建构者。政府以其具有的政治权威和行政权力,在海洋治理体系建构中发挥着主导性作用。第二,政府是海洋治理行动的具体践行者。海洋治理由设想转变为现实,需要付诸具体的治理行动,政府的行政机关属性和社会资源的掌握程度,内在决定其必然在海洋治理活动中的作为。第三,政府是海洋治理过程的保障者。无论是治理主体间,还是治理客体内部,均会出现制约治理效果的消极因素,政府是保障海洋治理绩效的第一责任人。第四,政府是其他治理主体发展壮大的重要培育者与引导者。

第四,用好法律利器。“法者,治之端也”。如今,“法治”已被联合国列为一项普遍性的核心价值和基本原则。我国充分肯定《公约》在维护海洋法治方面的重要作用,并在多个场合强调“尊重以国际法为基础的海上秩序”。2014年10月《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明确指出,“积极参与国际规则制定……运用法律手段维护我国主权、安全、发展利益。”在全球海洋治理的进程中,制定规则是海上秩序的关键抓手,而法理博弈是海权竞争的重要舞台。一方面,随着BBNJ国际协定谈判的深入和国际海底资源开发规章的酝酿,全球海洋治理中的制度性约束会越来越多,我国也将迎来获得更多制度性权利的战略机遇期。另一方面,制度性工具依然存在着被滥用的风险,围绕我国海洋权益的国际斗争形势依然严峻,以“南海仲裁案”为典型的法律战已经成为海权竞争与博弈的新模式、新战场。面对机遇与挑战,我们应当用好法律利器,不断增强规则的制定能力和法理的博弈能力,巧妙地将国际法律规则与国家海洋权益完美契合。

尊敬的迈克·洛奇秘书长、白珍铉庭长、戈利钦庭长:

政府集建构者、践行者、保障者、培育者和引导者等多重角色于一身,在海洋治理中具有核心主体地位。当前和未来,政府在海洋治理中面临的挑战集中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不同层面的海洋治理的协调问题。这一挑战要求政府从全球的视角出发,妥善处理好同时涉及国家层面与国际层面的各类问题。如政府在治理过程中,应处理好国际海洋法律制度与国内法律体系衔接和区别的问题,要增强条约签署能力、法规制定能力与执法能力,促成国际法与国内法的衔接匹配等。二是在国际层面上,挑战集中体现为全球海洋问题的日益严峻与政府海洋治理能力不足之间的矛盾。近年来,伴随着世界范围内工业化浪潮的扩展,海洋环境污染与生态破坏、海上恐怖主义蔓延、全球气候变暖等全球性海洋问题日趋严重。对这些问题的解决,离不开各国政府间治理行动的统一与协调。三是在国家层面上,国内海洋治理体系依旧存在若干不足之处。中央政府需要从战略高度出发,着眼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要求,改革调整涉海机构的设置与职能的配置,尽可能优化我国海洋行政管理体制。同时注意到在央地关系上,中央统一领导与地方自主性之间的关系问题仍需进一步厘清。

第五,释放智库潜力。全球治理的基本理念产生于西方,反映了西方国家在全球化时代的治理想象。西方社会传统上保持着“小政府、大社会”的社会治理局面,非政府组织等民间力量的参与构成了西方全球治理主张的重要特征。西方重要智库常以民间身份和中立姿态,凭借专业知识和社会动员方面的力量,积极渗透全球海洋治理,为支撑其所属的国家集团精心设计各种议题,适时抛出各种方案。在BBNJ国际协定的谈判进程中,法国可持续发展与国际关系研究所、德国可持续发展高级研究院等西方涉海智库都派出专业团队配合一线外交谈判,积极开展各种场外外交游说活动。国际自然保护联盟曾亲自参与起草《生物多样性公约》《濒危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世界遗产公约》《拉姆萨尔湿地公约》等重要公约的法律文本,凭借专业优势巩固西方国家制度性话语权的基础。习近平在2018年6月中央外事工作会议的讲话中指出:“外交是国家意志的集中体现……对外工作是一个系统工程,政党、政府、人大、政协、军队、地方、民间等要强化统筹协调,各有侧重,相互配合,形成党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对外工作大协同局面,确保党中央对外方针政策和战略部署落到实处。”参与全球海洋治理,需要国家与非国家行为体、政府部门与科研团体的紧密协作,是一项蕴含立体外交思想的系统工程。我们不仅要正确处理党的领导与立体外交的关系,还应当巧妙利用非国家行为体的独特渠道,充分发挥涉海智库的专业优势,激发政策研究的活力,保障对外活动的条件,精心设置契合国家利益的涉海议题,潜心打造具有中国特色的国际方案,不断提升我国国际涉海话语权。

尊敬的迈伦·诺德奎斯特教授、约翰·汉宁克中将:

海洋治理的国际化是大势所趋,参与全球海洋治理时不我待。在全球海洋治理的进程中,我们应当努力把握时代脉搏,借助国际体系的变局,依托国际地位的提升,以“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凝聚更多的国际共识,助力实现中华民族的海洋强国梦。(转载 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局)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首先对弗吉尼亚大学海洋法和海洋政策中心第42届年会的召开表示祝贺!经过40多年的不懈努力,中心年会已成为国际海洋政策法律方面的重要学术交流平台,在国际海洋领域和法学界享有很高的声誉,对此我表示由衷钦佩和赞赏!

本次年会选择在北京召开,并与中国国际法年会和中国南海研究员共同举办,我感到这既体现中心对推动亚太区域海洋合作的高度重视,也为中外学者专家在海洋法和海洋政策方面提供一次增进了解、互学互鉴、凝聚共识的难得机会。在此,我谨代表国家海洋局对各位嘉宾的到来表示诚挚的欢迎,并期待年会取得积极成果。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海洋是生命的摇篮,资源的宝库、风雨的故乡,回顾人类经济社会的发展历程,我们不难发现,“面向海洋”开启了人类近现代文明的新篇章,从“地理大发现”到经济全球化,从“耕海牧渔”到“海洋资源勘探开发”,从“舟楫之便”到“极地、深海科学考察”,近500年来人类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对海洋的认识和利用。时至今日,海洋对各国的影响越来越深远,各国对海洋的需求和依赖也越来越强。

同时,我们也应该清醒地认识到,污染排放、过度捕捞、滥采资源等一系列不合理不可持续的行为,给海洋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近年来,海上安全风险呈上升态势,特别是非传统安全威胁日益突出。台风、海啸等严重自然灾害多发;已有、危险化学品泄露等海上突发事故增多;海盗、非法捕鱼等事件屡见不鲜。在这些危机面前,任何一个国家和地区都不能独善其身,需要我们携手合作、守望相助,共同确保海洋和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2015年,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峰会通过了《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为世界经济、社会、环境的可持续发展列出了行动清单。2016年9月,中国政府率先发布了《落实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国别方案》,树立创新、绿色、协调、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加快推进可持续发展议程落实工作。围绕《议程》“目标14:保护和可持续利用海洋和海洋资源以促进可持续发展”中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一是高度重视保护海洋生态环境,严格实施海洋生态红线保护制度,选划各类海洋保护区250多处,总面积约12万平方公里,开展了海湾、河口、岛礁、暗滩和海岸生态修复工程230余顷。二是大力提升海洋防灾减灾能力,建立了海洋立体观测网和全天候高精度的海洋预报业务系统,全面推进海洋灾害风险评估和减灾能力调查,最大限度减轻海洋灾害风险、损失和人员伤亡。三是努力推动海洋科学技术普及与创新,在全国100多所高校开设海洋专业,实现450多项国家科技计划和公益年专项科研成果转化,先后建立了多个国家科技性海产业示范基地和国家海洋高技术产业基地。四是进一步拓展海洋国际合作。中国已与近50个国家在蓝色经济、海洋环保、防灾减灾、应对气候变化等方面开展交流与合作,签署了30余项双多边合作协议。同亚太地区大多数国家建立了海洋领域双边合作和磋商机制,开展了一系列务实合作项目。深入参与涉海国际组织工作,承建了8个国际组织在华机构和平台,设立中国政府海洋奖学金和开展各类培训,每年为发展中国家培养海洋领域人才数千人。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亚太地区是当今世界最具活力和潜力的地区。海洋是亚太地区合作与发展的重要载体。中国愿与地区各国进一步加强合作,共同应对挑战、推动建设和谐海洋。为此,我们将在以下4个方面开展工作,进一步促进海洋的和平、安全、开放,共同维护海洋带给我们的发展机遇。

一是将继续推动构建基于海洋合作的蓝色合作伙伴关系,增进全球海洋治理的平等互信。中国愿积极与各国和国际组织构建开放包容、具体务实、互利共赢的蓝色伙伴关系。2017年中国与岛屿国家共同举办了海洋部长圆桌会议,推进各方在生态修复、海水淡化和水资源利用、海洋观测和技术培训等领域的合作,促进海岛地区可持续发展。2017年中国和欧盟还举办了“中国-欧盟蓝色年”活动,推进中国与欧盟国家的涉海企业、科研机构、金融机构、产业协会、管理部门间形成合作伙伴关系。今后,我们将进一步巩固双多边对话磋商和合作机制,倡导各方在推动海洋治理进程中平等的表达关切,共同定制行动计划,实施海上务实合作项目,强化成果共享,实现共同发展。

二是将继续推动蓝色经济合作,促进海洋产业健康发展。我们将与各国共同努力,提高对海洋生态价值、经济价值、社会价值和人文价值的认知,鼓励各国发展节约、安全和环境友好型的海洋产业。在国际、区域和国家层面实现海洋经济发展优势互补,增强信息互通,在基础设施建设、技术交流、海岛生态旅游、发展可持续渔业等蓝色经济领域加强务实合作,共同打造蓝色经济合作平台。鼓励各方积极推进海上互联互通,促进海洋产有效对接,构建蓝色经济合作示范区。

三是将继续推动海洋生态文明建设,共同承担全球海洋治理责任。中国将以“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坚持在保护生态环境的前提下发展。2018年,中国政府新组建了自然资源部,统一行使全民所有自然资源资产所有者职责,统一行使所有国土空间用途管制和生态保护修复职责。今后,我们将坚持陆海统筹,进一步完成海洋空间规划,通过开展生态修复,推动海洋生态环境质量逐步改善。加强与各国开展应对海平面上升、海岸侵蚀、海洋酸化等方面的合作研究和调查,与有关国家共同打造人海和谐的美丽海洋,实现全球海洋的可持续发展。

四是将继续推进海上非传统安全合作,共同营造和谐安全的地区环境。中方愿秉持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安全的理念,加强非传统安全领域的双多边合作。近年来在东盟地区论坛框架下中国与有关国家共同开展了救灾演习,举办了以海上溢油应急和防灾减灾为主题的研讨会。今后,我们将继续推进海上应急合作演练,推动建立顺畅的应急响应合作机制,促进信息共享,推动合作向更加务实和更具可操作性的方向发展,为应对海上非传统安全威胁做出更大贡献,同时,中国愿意在双多边框架下与各方加强海上行为规范和危机管控的讨论,为维护海上安全打造稳定可靠的制度框架。

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

我们将继续秉承和平发展、互利共赢的合作理念,致力于推动与各国在海洋领域的务实合作,构建和发展蓝色伙伴关系,为实现海洋可持续发展,建设美好蓝色家园更大贡献。

最后,祝本次年会取得圆满成功!

本文由js333.com发布于智能产品,转载请注明出处:【js333.com】海洋治理主体能力提升的现实路径,

关键词:

最火资讯